樱花树下那个女孩 请允许我代表你幸福下去

楚天都市报讯 本报记者向然

   49岁的智扬是一名科研人员,现在有着幸福的家庭。受他之邀请记者近日采访了他,听他讲了一个与青春、爱情、忏悔、担当有关的故事。

   又到樱花盛开的季节,他想起了一位故人,想起了曾经的青春与爱恋。

   樱花树下拍照的那个女生

   又到了樱花盛开的季节,我不禁想起了一位姑娘。其实,每年这个时候,我都会想起她,我妻子知道,也理解。妻子还跟我一起去给她扫过墓。

   美樱跟我的缘分也起源于樱花。整整30年了。一切仿如发生在昨天。

   1984年3月的一天,我和一帮大学同学来到武汉大学赏樱花。那时候还没有数码相机,拍照都是用胶卷,而十几元一卷的彩色胶卷对我们穷学生来说是奢侈品,连黑白胶卷都是凑份子买的。

   一个跟我们差不多年龄的女孩在摆姿势拍照,穿着租来的那种和服笑吟吟地站在樱花树下,给她拍照的是个男生,旁边还站着几个男生女生应该是她同学。我们中的一个同学估计是认为那女孩不该穿和服,从旁边经过时多嘴地说了句:“穿得像个花蝴蝶有什么用,还不是黑白熊猫照。”那个拍照的男生回了一句:“你只买得起黑白胶卷,就认为别人都跟你一样买不起彩色胶卷?”嘴仗打起来了,你骂过来,我骂过去,我们同学中有人骂她是“汉奸”,于是“战争”从文斗升级到武斗,我们中那个挑起事端的男生跟那个给她拍照的男生打了起来,两边其他的人都在旁边拉扯劝架。幸好那时候没有手机,不然旁边看热闹的人一打110,我们都要进派出所。

   我作为我们这边的“头儿”负责协调此纠纷,虽然双方都被对方抓伤,但毕竟挑起事端是我们这边,最后以我们赔偿100元和解了此事。那时,100元对我们来说是一笔巨款,钱是大家一起凑起来的,意味着所有人要啃一个月的馒头了。

   那个穿和服拍照的女孩就是美樱,也是大学生,她的学校离我们学校还挺近。不打不相识,我和她就这样认识了。

   她突然从我生活中消失了

   后来,我和美樱谈起了恋爱,说不上是谁追求谁,就那么自然而然地相爱了。其实,给她拍照的那个男生正是她的男朋友。那男生当时是研究生,拿国家补贴,基本跟大学本科毕业挣工资一样,所以很阔绰买了彩色胶卷请女朋友的同学照相。

   美樱没有详谈她跟那男研究生分手的原因,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那人太跋扈了,跟他在一起不快乐。

   没想到,我也没能给美樱快乐。她是个很多疑的人,我们不在一个学校,她总会浮想联翩,想象我帮哪个女生打饭打开水了,想象我帮哪个女生抢座位一起上自习了,那时候也没有手机,联络不便,她经常突如其来地亲自跑来“探班”。有时是白天有时是晚上。为此,她经常“翘课”。这让我很困扰。白天来倒还好,我只用把她送上公汽,晚上我担心她的安全还得把她送回学校。有时送了她之后太晚没公汽回来了,我只能在她的男同学那借宿。渐渐的,我有些疲惫不堪,我们经常争吵。但吵归吵,美樱还是我行我素,随时如空降一般出现在我面前。

   有一次,美樱又如往常一样突然造访。我那时已在准备考研,当时去图书馆上自习了,她来宿舍没找到我,又跑到我经常去自习的教室找,还是没找到我。不巧,她正好碰到当初跟她前男友打架的那个男同学,那男生一直不太喜欢美樱,故意使坏说,看见智扬跟班花一起走的,大概是去哪里自习了,还添油加醋地说,智扬和班花报考了同一所学校的研究生……这下便闯了大祸。关键是,我那天确实遇到班上一女同学,正巧都去图书馆自习,那女同学因为长得漂亮,被男生们在宿舍夜谈中评为“班花”。但我和那女同学什么暧昧关系也没有啊,仅仅是报考了同一所高校的研究生。

   美樱那天发疯般地找遍了校园里的角角落落,唯独没去图书馆。这一切我当时并不知道。那段时间,我还纳闷,美樱怎么再没像往常那样突然造访呢,我还以为她成熟懂事了。我也想过要去她学校找她,但因为复习紧张作罢,我写信给她也如石沉大海。我当时太大意了,以为她在生我的气,故意不回信。

   过了两个多月,等我跑到她学校找她时,她同学说,她病了休学了。我大为震惊,问是什么病,她同学都支支吾吾的,有个同学指指脑袋似乎暗示是精神出了问题。好好的怎么突然会得精神病?我心急如焚,辗转找到她家,她父母对我很凶,不让我见她,还说都是我把他们的女儿逼疯的。见不到美樱,我痛苦又内疚地返校了。

   过了很多年后,我终于知道了,美樱当时得了严重的抑郁症。

   我决定幸福地生活下去

   我和美樱的恋情仅仅维持了两年,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了。后来,我无心考研,参加工作后,单位里的热心人先后给我介绍过很多对象,我要么谢绝,要么敷衍地见一见,再无下文。一直到38岁遇到我现在的妻子之前,我都再没谈过恋爱。

   美樱后来再没返校,连毕业证也没拿到,听说她在家乡找了个条件还不错的对象结婚了,还生了孩子,但夫妻感情并不好,两人经常吵架,后来她老公出轨了,美樱为此闹过几次自杀。最后一次自杀,终于没能救过来。那年她才37岁。

   美樱的死让我的愧疚更深。我认为她的不幸都是源于我,如果我当初对她多些理解,多些关爱,她就不会患那个病,后面的一切不幸就更不会有了。我以美樱旧日同学的匿名身份给她父母寄了几万元钱,聊作对老人的安慰。

   美樱去世后,我突然想找对象结婚了。我当时的想法是,既然她不幸地走完了短暂的一生,我应该代表我们两个人幸福地生活下去。当苦行僧,未必就是对她的赎罪。

   我跟现在的妻子茹莲虽是相亲认识,但我们一见如故。我给茹莲讲了我和美樱的那段恋情,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下去。她很震惊也很感动。她说能如此长久地对一个人深怀愧疚,甚至是把本不属于自己的责任也揽到自己身上,这说明这个男人是个有担当的好男人。

   我和茹莲交往了半年多就结婚了。结婚后,我带着茹莲去给美樱扫过一次墓。在美樱的墓前,我告诉她,我现在拥有了幸福的生活,希望她在天堂里安心。

   茹莲是个好妻子,她非常善解人意,她说如果我每年清明都给美樱扫墓她都不会在意,还愿意陪我一起去。但我不想那样做。每年3月,我都会带着茹莲去武大看樱花,以此特殊的方式凭吊我和美樱那逝去的青春与爱情。美樱当年拍照的那棵树还在,我仿佛能听到她的欢声笑语。落樱无声,但我心里有个声音说,此生我一定要快乐幸福地生活下去。

 原文出自:楚天都市报_心灵有约栏目

莫道人去情已尽 天涯总有再见时

  2013年12月18日

   楚天都市报讯 ■采写:记者张艳 实习生明月

   ■讲述:蕙心(化名)

   ■性别:女

   ■年龄:52岁

   ■学历:专科

   ■职业:职员

   ■时间:12月6日

   ■地点:楚天传媒大厦1楼

   幸福的诠释是什么?不就是父母健康、夫妻和睦、儿女成才吗?

   “最温暖的不是春天,是他的笑容……”蕙心(化名)知性优雅,说到动情处,泪水无声滑落,却嘴角含笑。

   初相遇

   月老把优秀的你送给了我

  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两个多月的。没有一天,我对他停止过思念。

   以前的每一天,我习惯每天都要接听他好多好多的电话;习惯下班一进家门,第一时间呼唤他的名字;习惯为他做可口的饭菜,习惯晚饭后一起散步,一起逛超市;习惯我和他一起坐在电视机旁,收看共同喜欢的节目;习惯晚上他搂着我,安然入睡……

   然而,这一切一切的习惯在一夜之间,因为他的离去,被一股巨大的寒流一扫而尽。从此,我们这个家塌了天,人生最重要的一部分残缺了,人去楼空,我肝肠寸断。每天以泪洗面,彻夜失眠,不能自拔,脑海里全是他的影子,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刻,几十年风风雨雨、相濡以沫的人生岁月,像画卷一样徐徐铺开。往事历历在目,一切仿佛就在眼前,让我在回忆中暂时停止思念的泪水。

   31年前,我和他经人介绍认识。他很高很帅,不过身材有点单薄,我心里嘀咕,这个人是不是身体不好呀。但他对我一见钟情。

   正好,那段时间我爸爸病得很重,他一有空就去医院陪护,鞍前马后,悉心体贴,以至于好多病友都以为他是我爸爸的儿子。这让我感觉到,他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。而且他还是一个有学问、有内涵的人,这一点让我甚是喜欢。

   两年后,我幸福地嫁给了他。爸爸走后,妈妈跟我们一起生活了8年,她逢人就说,这个女婿比姑娘好。

   爱相守

   你是好男人好丈夫好爸爸

   是谁说过,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,不是美丽的容颜,而是要有一个疼她、爱她、呵护她的好老公。我这一生,最幸运的事就是遇到了他,被他视为手心里的宝。

   对我任性的脾气,他从来都是百依百顺。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,他从不提反对意见。他们单位每年为职工定制一份生日蛋糕,他一直留的是我的生日。每天出门,他都是千叮万嘱,“注意安全”,“在外面吃好点”。有时在外面遇到不开心的事,受到委屈回家跟他倾诉,他总是开导我:不要迁怒,要宽以待人。每一天,我们总有讲不完的话题。他常常对我说,“喜欢你的性格,喜欢看你开怀大笑,撒娇的‘苕’样子,喜欢吃你烧的菜,喜欢你进得了厨房、出得了厅堂”……

   在外面,他是一个知书达理、正直厚道的好男人。他是工程师,工作勤勉敬业,多次被评为先进标兵。与同事和睦相处,从不拍上欺下,在他的人生字典里,找不到“虚伪”二字。在这个浮躁的年代,他从不流连饭局,更不会拈花惹草,他每天两点一线,下了班就回家,业余时间喜欢阅读大量的书籍来充实自己。但他决不是一个无趣的人,有时与同事、朋友小聚,他时不时会丢一两句幽默的段子,逗得大家捧腹大笑,是大家公认的“内秀王子”。

   我们是一对恩爱夫妻,更有一个幸福温馨的家。

   常言道“父母是儿女的一面镜子”。他既是一位慈父,又是一位严师,总说“响鼓不用重锤”。儿子很优秀,大学毕业后一路保研、保博,今年博士毕业进入杭州最著名的企业。一谈到儿子,他就满脸笑容,满心自豪。

   记得有一次,我们一家三口在街上遇到一位做生意的老板,他十分羡慕地说:我宁愿一年少赚几十万,也愿意有一个像你们这样的家,有一个你们这样的儿子。是啊,金钱并不是万能的呀,人一辈子图个什么呢,不就是父母健康、夫妻和睦、儿女成才吗?

   恨病魔

   无情地将你从我身边夺走

   也许老天妒忌我们一家太幸福,不想让我们太圆满。2012年春天,他意外地被检查出患了不治之症,且为时不多。那一刻,我如五雷轰顶,怎么也不愿相信这个事实。

   面对他,我微笑着鼓励他,但背地里,我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。看到我忙进忙出,日渐憔悴,他很心疼,好几次都说:年轻的时候你不该选择我的啊,让你受苦受累了。这些话就像一把刀子刺痛了我的心,让我痛得我无法呼吸,亲爱的老公,我们能走到一起,是我们今生的缘分啊!如果是我躺在病床上,我相信他会比我做得还要好几百倍!

   面对无情的病魔,他表现出了惊人的毅力。手术、化疗、放疗、中药……样样都尝试。后来,可恨的病痛把他折磨得面目全非,疼痛难忍,他从没有掉过一滴眼泪,从没有哼过一声,始终积极乐观地配合治疗。他说,该自己做到的都做到了,要是上天还不放过我,那只有认命了。面对死亡,他是那样坚强、坦然、从容,令我宽慰却又更加心痛。

   儿子跟我一样难过,他用第一个月的工资给他深爱的爸爸买了一台吸氧机,一贯勤俭节省的丈夫还“叹息”半天:哎呀,让儿子破费了。他就是这样的人,总怕拖累家人。

   放心吧

   我会更疼爱儿子好好生活

   今年夏天,老公自知来日不多,特意请人把家里的开关、阀门、水管全部检查一遍。看着他一遍遍地打量着家里,我心如刀割,他是多么不想离开我们,离开这个他眷恋的家啊!他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没有做,还有好多好多的心愿没有了啊。他跟我说:想看今年冯小刚导演的春晚、想到北京去看看、想看到儿子结婚生子、想跟我一起在两鬓染霜的时候,坐在摇椅上依旧亲昵地说笑话……

   在他最后昏迷的时刻,所有的亲人朋友、医护人员他都不认识了,却唯独用微弱的声音呼唤我的名字。每当想起这一幕,我就痛彻心扉、泪如泉涌。我恨啊,为什么那可恶的病魔要降临到他的头上?!恨啊,恨我的无能挽救不了他,我永远也忘不了他临终前不舍的眼神!

   亲爱的夫君,这辈子,我们在一起相亲相爱,相互包容,开心、快乐,精神上无比充实,只怪我们这一世的缘分太短暂。

   我无法跨越阴阳之隔,无法把你从另一个世界里拉回来,我现在要做的就是,儿子是你生命的延续,我会更加疼他、爱他,我们母子会相依为命好好生活。你放心吧!你走后,儿子变得更加懂事,每天都要打电话嘘寒问暖。还要感谢所有的亲朋好友,怕我孤独、悲伤,纷纷上门来看望,约我旅游、跳舞、唱歌、打牌。

   莫道人去情已尽,天涯总有相见时。亲爱的夫君,你先走一步,你在那里等我,那时,我们将永不分离!

  记者后记

胜却人间无数

   楚天都市报讯 □本报记者张艳

   总为这种平实的温馨与幸福深深感染,也总为这种恩爱不白头的遗憾而痛惜无奈。好在,夫妻一世,情深义重,虽憾无悔。

   这一世夫妻缘,是心心相印,是惺惺相惜。

   这一世夫妻缘,是举案齐眉,是缠绵热烈。

   这一世夫妻缘,是豁达包容,是真诚信任……

   一日夫妻百日恩,百日夫妻似海深。一世尘缘刻骨铭心,已然胜却人间无数。

 原文出自:楚天都市报_情感讲述栏目

多想回到十八岁那年 风霜不曾侵蚀我的脸

  2013年12月17日

  楚天都市报讯 他们过早地当了父母,在柴米油盐中,爱,分崩离析了。

   ■采写:见习记者 舒平

   ■讲述:湖菟(化名)

   ■性别:女

   ■年龄:24岁

   ■学历:高中

   ■职业:职员

   ■时间:12月14日

   ■地点:楚天传媒大厦

   湖菟是一个如白莲一样的女孩,黑框眼镜,清秀面容,粉嫩皮肤,散发出淡淡的芬芳。她说,“一年又要过去了,我的生日也快到了,所以想说说我的故事,让我能梳理一下自己的生活。”

   我掉进生活的沼泽

   18岁那年,我高中毕业,爸妈让我跟着表嫂一起去广东东莞打工,我稀里糊涂地去了,那是我第一次接触社会,我和表嫂不在一个厂。有天厂里赶货要加夜班,其中就有我。工作到半夜的时候,工人们都很累,可没人敢睡觉,只有一个男人靠在椅子上睡着了,我不免多看了几眼,心想什么人这么大胆!这是我对他的第一感觉。第二天再加夜班时,不知怎的我晕倒了,醒来的时候,只看到那个大胆的男人用关切的眼神看着我,又听医生说是他把我背来的,心里对他充满感激和好感。他就是旺晨(化名),后来成了我丈夫,几个月前,他成了我前夫。从那晚以后,我就经常有事没事去找他,一来二去就熟悉了,我们成了恋人并同居,当然这一切我的家人都不知情。

   半年后我怀孕了,旺晨很高兴,我却不想要,然后他把我的工资卡收走,怕我偷偷去流产,又让他的好朋友来说服我要这个孩子。事情到了这一步,我更不敢跟家里说,就跟在广州上班的弟弟打电话说明了一切,他告诉了父母,无论父母如何乞求我回家,我铁了心跟着旺晨。旺晨比我大两岁,家乡有父亲和一个妹妹,他母亲在他12岁的时候去世了,父亲一直在外面打工,旺晨像浮萍一样到处飘。所以结婚时什么都没办,什么也没有。那时我不觉得苦,有情饮水饱。

   我真的很难把19岁的小女孩,和一个孕妇联系起来。他们那么年轻,能够担负起一个家庭的责任吗?也许是太年轻就承担了生活的重担,所以导致他们分手。湖菟用接下来的叙述,印证了我的猜测。

   从我怀孕时起,我感觉他变了,经常出去喝酒、打牌、通宵上网,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。孩子出生后,我们的生活更是一团糟。家里整天充斥着孩子的哭闹声、旺晨的指责声,最后他说睡不好,无法正常上班,就在朋友家住。月子里我自己照顾自己,还要手忙脚乱地照顾孩子,自己洗衣服做饭,想想都凄惨。我觉得自己就像提前进入中年的妇女,整天蓬头垢面,邋里邋遢,生活里完全没有年轻人该有的朝气……有一天弟弟和堂哥看到我的境况,他们摇了摇头,什么都没说。没过几天,堂哥让我送他的同学去车站,去了才知道这是堂哥要我跟他的同学一起回老家,票都买好了,想着孩子那么小,我怎么忍心丢下不管?这事被旺晨无意得知后,对我、堂哥、弟弟都存有一种敌意,生活费也不给我了,也是从那以后,他再没给过我生活费。

   我同意离家不离婚

   那年快过年了,在我一再说服下,他同意跟我回娘家。晚上,我抱着母亲哭,如果当初听父母的话,不草草地生子,也许生活里就没有那么多后悔与无奈。

   年后,旺晨跟着我弟弟一起去外地跑运输,我就在家带孩子,想想生活就这样过着,也可以。可好景不长,因为别人一句玩笑话,说他是上门女婿,旺晨就独自跑到广州,置我和孩子于不顾,我们开始了分居生活。到孩子一岁时,我带着孩子来到广州,这才知道,他在广州一直没上班,还沾了毒品,我当时恨得掴了自己两耳光,他一脸忏悔说“会改”,我信了,然而事实不是。我实在看不下去了,说了他几句,他居然说,你有能耐,就扔下孩子走!可能是被激的,我第二天真走了,一个人回了娘家。

   人回来了,心没回来,我想孩子,担心他。半年后,在我妈的劝说下,我开始了婚后第一份工作,也是从这时起,我开始寄钱养孩子、养他……工作的地方,都是一些不谙世事的同龄人。在他们的嘻嘻哈哈中,有时我忘了自己是一个已婚女人,有孩子,有丈夫,虽累但不再压抑。

   有一天,一群同事约我出去喝茶说跟我介绍男朋友,我没当真,可刚到茶馆,他们第一句话就说:“我把她带来了,你自己看着办。”我当时懵了,啥跟啥呀。见到文龙(化名)的第一眼,我莫名有心跳的感觉,然后一起喝茶聊天。

   之后,他常带着他养的小狗来接我上下班,风雨无阻,我是那种容易感动的人,一点好,我就会记在心里很久。他是不同于我丈夫的男人,体贴又温柔。天冷给我买手套、帽子、围巾,晚上打好热水给我泡脚,我怎受得起他这样的好呢?我无法自拔地陷进去了。下班了,我们带着小狗一起去逛街;下雨了,就在家里看偶像剧,看着电视剧里的情侣羡慕着我们自己,那段时间我们俨然一对小夫妻似的生活着。他还带着我见了他所有的朋友,当着朋友的面儿承诺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,那时我才懂得什么叫后悔莫及,如果能够回到18岁,我甘愿付出一切。

   我错过了最好的他

   文龙对我越好我心里就越愧疚,我在欺骗他,其实很想说出实情,可是我没有勇气,我贪恋他对我的好,我怕当我说出一切后,会失去眼前的一切。

   从爱上他的那一刻,我才懂得,对旺晨,不是爱,而是依赖,依赖他对我的照顾,依赖那种有父爱的关心;而对于文龙,我是想要关心他,想要去照顾他,一起过日子的感觉。

   一天,他说找个机会见见他父母,也见见我父母,我瞬间沉默了,要见他的家人,我怎么能去?而且我家里还不知道有他,我该怎么办?我在坦白与不坦白间纠结着。可不管我愿不愿意,想不想,真相在情人节那天还是揭晓了。那天早上我上班有点早,手机落在他那里了,上班的路上我才想起来,然后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中午下班了,我忐忑不安地用办公室里的电话打过去,他只说了句今天早上有个叫旺晨的人打来电话,我当时就傻了,以致后来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,心想他肯定知道了,放下电话我就跑去他那里,一路上哭得都看不清前面的路:完了,他知道了,我的幸福梦就要在今天醒了。他很平静地坐在那看电视,我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不敢进门,他看到我后,就过来拉着我的手让我坐下,然后说,“我都知道了,我没怪你”,这句话让我更是无地自容。

   那几天,我没再联系文龙,文龙也没来找我,但每天发短信安慰我。直到有天晚上他来约我说出去坐坐吧。我们在咖啡厅里坐着,看着他胡子拉碴,眼睛布满血丝,我心里酸酸的。他说他考虑了几天,说有些话虽然残忍可还是要说,“我和你现在不能在一起了……”他说完后,我们都哭了,他说他不舍,说我是他这么多年来,第一个用心去爱的女人,天啊,我又何尝不是呢?

“那时,你为什么没有离婚?”我问。

   湖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,“我也很想早点离婚,可是旺晨不同意。说给他三年时间,如果还是不合适再离,我想着孩子还小,不忍心,所以就同意了。也许狠狠心早点离,或许我和文龙还有一点点的希望。”

   今年6月份我跟旺晨终究离婚了,没有恨,没有争吵,孩子抚养权归他,我出抚养费。现在我每天努力地工作,用最美的微笑,最平和的态度,对待每位客户。未来还是很迷茫,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,我只有祝福自己一路向前吧。

 记者后记

把握好将来

   楚天都市报讯 见习记者舒平

   湖菟说,她后悔没听父母的话,才演变到今天:24岁离异,有一个5岁的儿子,与自己爱的人擦肩而过。

   其实想想,毋需后悔,有时那真是年轻的必经之路。哪怕再给你重新来过的机会,你可能还是会选择那个“大胆的男人”,因为那时你只有18岁。所以重要的不是过去,而是今后。因为我自己也一样,我的父母多少次告诉我,别往那去,但说了白说,我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地照样走一遍。

   套用菲茨杰拉德在《离岸》说过的一句话:你学过的每一样东西,你遭受的每一次苦难,都会在你一生中的某个时候派上用场。所以,把握好将来尤为重要。

 原文出自:楚天都市报_情感讲述栏目

我是否只是你手里一枚棋子

  2013年12月16日

  楚天都市报讯 她和他都是离异单身,交往近两年,她想领证结婚,他却迟迟不动。分手后,她心理失衡,认为他只是为了儿子在利用她。

■采写:记者向然

■讲述:冕玉(化名)

■性别:女

■年龄:42岁

■学历:大学本科

■职业:中学教师

■时间:12月13日下午

■地点:武昌中南路一咖啡厅

   他主动接近我

   昨天,我在学校碰到意光(化名)了,我倒很平静,他却有些紧张,磕磕巴巴地说:“来……开家长会的。”我微笑着点点头走开了。

   我都没想到再次见面我能如此淡定。

   上一次偶遇是半年前,当时我可没这好的心态。那天在一商场里,他带着新欢在逛商场,我很丢脸地冲过去,瞥了那个显然比我年轻很多的女人一眼,冷笑着对意光说:“这是第几任下家了?她是不是跟我一样也有利用价值?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,想象着那个女人会怎样恼怒地跟他吵闹,我心中无比惬意。

   意光是跟我交往过近两年的男人。2年前我们在一个羽毛球群里认识。群里的朋友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互相不打听各自的单位和家庭情况,但告之职业。这样主要是便于彼此称呼,如某老师、某律师、某医生、某会计;另外,万一有需要帮忙的时候,也可互相利用一下人脉关系。

   因为球技差距较大,我从没跟意光交过手,加上我极少参加打球之外的其他聚会活动,因此对意光没什么了解。

   有一天,他主动要跟我打,我说我水平太差,没法对打。他说,没关系,我教你。为了不影响群里的球友们打球,他自己另外交费要了一片球场教我打球。我心里涌起一股异样感觉,离婚好几年了,还从没遇到如此有绅士风度的男人,难道他对我有意?

   他是单身吗?他多大年纪呢?看上去似乎比我小呢。他是做什么工作的……心里想着这些,球比平时打得更差。意光不厌其烦地教我,不停地说,没关系,再来。我想,这男人脾气真好啊。

   打完球后,他请我吃饭,边吃边聊,他主动说他离婚了,自己带着儿子。两人惺惺相惜,聊着独自带孩子的艰辛。他是个律师,经常要去外地出差,一个人带孩子比我更难些,我不知道哪根筋扭了,毫不矜持地说:“以后孩子有什么学习上的困难,可以找我,也许我能帮得上。”他顺水推舟地说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我心往下一沉,以为他会马上提出什么具体要求,这样,我先前那些幻想就全是自作多情了。我变了冷淡的口气问他:“您现在有什么事要我帮忙吗?”他笑着说:“没有没有,以后有了我一定不会跟您客气的。”

   吃完饭,他很绅士地把我送回家。这真是一个愉快的周末夜晚。

   他突然向我表白

   从那之后,我们就很少参加群里打球了,都是意光跟我单独活动,有他当教练,我的球技进步很快。每次打完球都一起吃饭,有时还看看电影。虽然每次都提前把饭菜给女儿准备好了,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,每次跟意光在一起,都不停地给女儿打电话叮嘱这交待那。意光从没表现出不耐烦,总是善解人意地在一旁微笑着等着我。有一次,他突然说,不如我们两家合一家吧,这样孩子们也有个伴,我们也有个伴,都不孤独,而且生活成本也降低了……我心中一阵狂喜,立即打断他嗔怪道:“你的求爱表白就是这么现实啊,太不浪漫了。”

   意光跟我同年生,只比我小几个月,也许是因为我平时顾忌职业的关系打扮得比较老成,看上去我比他似乎大几岁。确立恋爱关系后,我大胆改变穿衣风格,希望能显得年轻活泼些,跟意光更般配。他能感受到我是为了他在努力改变,善解人意地说,按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生活就行,没必要刻意为之。

   确立恋爱关系后,意光真的不跟我客气了,只要一出差,儿子就放在我这边,吃饭、辅导作业都有保障,两个孩子因为性别不同,年龄也差几岁,倒也相安无事。意光每月都给我生活费,像老公给老婆钱一样。这样的一个男人,什么都让我满意,唯独有一点让我着急,那就是他一直不提领证结婚。

   有一次,我不高兴地说,你当初不是说两家合一家吗?他说,这不是像一家人一样吗,周末一家四口在一起吃饭……我不想听下去了,也不想伤自尊地死乞白赖,难道一起吃饭就等于结婚?

   我想,他是当律师的,也许精过了头,觉得再婚的话财产什么的很麻烦,如果说拉我去做公证吧,又怕伤和气。这样想着,我也觉得没什么。反正他每月都给生活费,跟夫妻也没什么两样。

   去年,他儿子考高中,本来离我们学校的录取标准还差一点,但我以家属子弟的名义把他儿子弄进来了,他非常感激。那天,他送了一条很贵重的项链给我,以表谢意。我意味深长地说,这要是一枚钻戒就好了。他马上岔开我的话说,嫌不够贵呀,那要不要给你买辆车?我在乎的是钱吗?他显然明白我的意思,故意装听不懂。

   我无望提出分手

   去年下半年的一天,我女儿莫名其妙跟我找茬吵架,还说什么“你能不能有点尊严啊”。我问她究竟是什么意思,她才哭着说,她在外面看见意光跟一个女人在一起,看样子很亲密。“那女人比你年轻多了!”

   难道,意光一直没把我当结婚对象,只是当他儿子的免费保姆和辅导老师?我以前也不是没想到这个,但不敢面对,被女儿这样无情地揭开了真相,想到自己只是被人利用,我怒火中烧。我气愤地质问意光,他说那是他妹妹。最后证实,确实是他亲妹妹。

   我问:“你们交往这么久,彼此的家人并不知道吗?”冕玉说:“我多次说过见见他父母,他总是说,都这大年纪了,自己就是家长。所以,我一直没见过他的家人。”

   虽然女儿的情报不够准确,但女儿的话却说到了实质:意光从没想跟我正式结婚,只是在利用我。

   今年春节前,我跟意光最后摊牌,要么立即领证结婚,要么分手。他两项都不同意。但我忍痛把他的衣物都扔进了他车的后备箱,然后换了锁。因为没什么财产纠葛,分手分得很简单,但我的心却很痛。在一起的所有温暖和甜蜜,难道只是海市蜃楼?

   当初跟他在一起后,我就退出了那个羽毛球群,他还在里面。分手后,我又换了个QQ号进了那个群,我心有不甘地想窥视意光的一举一动。通过跟几个喜欢八卦的女网友私聊,我看到了意光不为我所知的另一面。据说,他人气很高,跟群里很多年轻漂亮的女人都关系暧昧,其中有一个女人的丈夫还醋意大发,也加进群里,每天盯着自己老婆……

   显然,我不是他的菜,他只是为了儿子才跟我接近。想到这个,我万箭穿心,我的尊严去哪里了?我再一次退出那个群,我要把意光彻底忘记。

   没想到,真想忘还不是那么容易,这半年之内竟然偶遇两次。昨天见到他之后,我想了一夜,也想过逼他给儿子转学,但再一想,孩子有什么错?我何苦那么小家子气?

  记者后记

再婚

   楚天都市报讯 记者向然

   结婚,当然是两人在一起吃饭一起同眠;但并不是两人一起吃饭一起同眠,就叫结婚。这个结论对再婚的人来说,尤其重要。

   离婚的中年男女当然多半都还是想再次结婚的,但又多半都对再婚持谨慎态度,很多人只同居不领证,这其中或许有多种原因,财产的顾虑,孩子的原因,等等。也许还有恐婚的因素,对前一段婚姻失望,害怕重蹈覆辙再次失望。

   我无法断定意光是否真的只是利用冕玉。如果从善意的角度推测,我想,他应该不是刻意要设计利用冕玉,只是现实主义地想给儿子找个合适的后妈,但同时又想浪漫主义地给自己找个可心的爱人。当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无法交融时,他便显得犹豫不决,迟迟不敢走出最关键那一步。

   如果我这样的推测是对的,冕玉是不是会释然一些呢?继续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幸福吧。

 原文出自:楚天都市报_情感讲述栏目

一年多的爱恨交织 让她离我渐行渐远

  2013年12月15日

  楚天都市报讯 ■采写:记者张艳 实习生明月

   ■讲述:翰田(化名)

   ■性别:男

   ■年龄:26岁

   ■学历:初中

   ■职业:自由职业

   ■时间:12月10日

   ■地点:楚天传媒大厦1楼

   他们爱得热烈,在“爱你一生一世”那天偷偷拿了结婚证。哪知婚期未到,两人就闹得不可收拾……

   约好早上9时许面谈,但翰田的车在路上与他人的车发生擦碰,导致他下午2时才到达报社。“我几乎一夜没睡……”面色不佳的翰田解释道。

   问我高不高的女孩

   我昨天夜里到筝诗(化名)家门口坐了很长时间。下半夜寒气太重,我在车里再也呆不下去了。因为我喝了酒无法开车,一个哥们通知宁靓(化名)开车把我接了回去。

   筝诗是谁?宁靓是谁?还是听我慢慢道来。

   去年7月28日,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,我第一次见到了筝诗。

   前一天,朋友的老婆心血来潮要给我介绍女友,拨通了筝诗的电话。我听到筝诗问:“他个子高不高呀?高,我就穿高跟鞋,不高我就穿平跟鞋……”顿时我就有点好奇与好感,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孩不多见啊。

   25岁的筝诗很漂亮,这让我很意外。当时我刚从广州回到H市,因为生意失败,手上连三五百块钱都拿不出来,这怎么谈恋爱,何况还是一个漂亮又体贴的女孩?我打了退堂鼓,但筝诗却经常主动联系我。

   真正让我决定跟筝诗在一起,是半个多月后的一天。我们在武汉欢乐谷痛快地玩了一天,回家路上,我接到一个朋友借钱的电话,声称很急,可我手头哪有啊。筝诗二话没说,把卡上所有的钱都取了出来,一万多,让我拿去给我朋友。筝诗仗义的举动让我又吃惊又感动,这年头哪还有为男人花钱的女生呀?

   我跟筝诗陷入热恋。但此时又有朋友劝我,说筝诗是一个物质女孩,让我小心为上。可我觉得筝诗一点也不像。此前我曾有一段伤心恋情,我发誓珍惜筝诗。

   我的一片真心

   筝诗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,理由是希望筝诗留在身边,而我在H市无房。我是家中老大,初中毕业后便一人闯荡,虽然家里经济还行,但我早就养成了不向家里伸手的习惯。我跟筝诗承诺,给我一个月时间,我会尽快在H市买一套房。然后把公司到香港旅游的一个名额让给她,让她去散散心,等我的好消息。

   那个月我拼命做事,然后找哥们凑了一点,终于交了首付。合同上的名字只写了筝诗一个人。她兴奋得尖叫起来,说我是潜力股,又说她自己有眼光。

   此后筝诗家人的反对声小多了,但对我仍有不满。我在那种借贷公司上班,在当地很有势力,很多搞不定的事情公司都能搞定。因此筝诗家人认为我不务正业,收入又不稳定,像“混混”、“打牛的”,甚至是黑社会。

   我是真的想跟筝诗在一起,因此不管她家人说什么,抱定一个信念:我做给你们看。不久,筝诗妈妈生病住院,我鞍前马后,出钱出力。又给一直四处打零工的筝诗爸爸开了一个洗车店。而她家的各种大事小事,我都出面参与,搞不定的更是由我出面。

   我的一片真心,终于得到筝诗父母的首肯。

   期间,筝诗妹妹因为开店找我借钱。后来筝诗也想开店,想加盟一个特色火锅连锁店。可当我带着她去长沙考察回来,却发现H市有类似火锅店,于是劝她别做了。筝诗一时想不通,还跟我大闹一场。

   好在这些事情没有影响我们,感情有增不减。

   浪漫的好日子

   2013年1月14日,又一个我难以忘怀的日子,我跟筝诗偷偷领取了结婚证。

   平安夜那天筝诗突然问我:“你说过跟我求婚领证的,怎么不求啊?”“你想好没有?”“当然想好了,我把户口本偷出来,我们就在‘爱你一生一世’那天领证吧!”我再一次吃惊、感动,既然你筝诗一个女子都如此情深义重,我一个男人何惧?

   那天,我一早开车接筝诗去领取结婚证。一路上我们欢声笑语,浓情蜜意,万分激动和憧憬。

   下午回来,筝诗说要请她的姐妹们吃饭庆祝一下,并说全是女的我就不用出席。我同意,但后来因故返回酒店时,却发现她的客人中其实有男性,而且那帮姐妹也都是当地作风不正派且名声不好的女人。一直对筝诗言听计从的我,破天荒跟筝诗有了争吵。因为我们都喝了酒,互不相让,我在争执中掀了筝诗的饭桌……这件事,为我跟筝诗后来产生更大的误会埋下隐患。

   2月春节时,筝诗家人才知我们已拿结婚证,同意我以女婿身份住进他们家。4月,我家从武汉过来提亲,把婚礼日期定在今年11月13日。照婚纱照、装修新房……我跟筝诗忙得不亦乐乎。

   就在这期间,我跟她妹妹因为借钱发生了争执,她妹妹便常在家里说我的不是。偏偏筝诗又心直口快,什么事情都在家里说,他家人对我因此也产生了误会。我跟筝诗一时吵得不可开交,她妈便让我妈来她家一趟,说有些事要敞开说。

   我妈来了,筝诗家人纷纷指责我,说我装有钱人吹牛、不靠谱,说我脾气大……说到气愤处,筝诗说要跟我分手,并当着我妈的面打了我,我回了她一掌。现在想来我也是气疯了吧,居然打电话叫来了一两百个朋友堵在筝诗家门口,一时场面紧张……

   这天也是7月28日,刚好我们认识一周年。好讽刺。

   要当我新娘的女孩

   此后一个多星期,兄弟们为给我出气,每天没事便去筝诗家门口转悠,闹得她家鸡犬不宁。直到筝诗主动给我打电话,求我,兄弟们才没再去。

   而我心灰意冷,每日买醉,或流连在麻将桌上,朋友们说我过的是“双麻”生活。我不明白,我把筝诗捧在手心,在她身上大把花钱,她却只因为一些误会对我如此绝情。嫁给我,她义无返顾,离开我,她仍然义无返顾。

   眼看11月的婚期越来越近,虽然筝诗表达过挽回之意,可我的心死了。想到我父母那边无法向亲友交待,我便跟好朋友宁靓诉苦。

   宁靓是浙江人,六七年前认得她,因为谈得来一直保持着联系。我跟筝诗所有的事情她都清楚。那天,我又一次跟她诉苦,她突然说:“如果你愿意,那天我当你的新娘吧?”我震惊,但宁靓用严肃的语气告诉我,她没有说假话,她是认真的。其实这几年来我也感受到她对我的那份情意,但我一直拿她当哥们或知己啊。

   离11月13日越来越近,我仍在纠结,几个哥们把我关到酒店几天,说让我想清楚。三天后,我决定答应宁靓的提议。

   11月13日那天,我跟我这边的亲戚交待说,去浙江完婚,但实际上只是跟宁靓按她家乡的风俗举行一个订婚仪式。面对宁靓的情和义,我五味杂陈。我把她带回H市,答应她,一跟筝诗办理离婚手续后就娶她。

   筝诗眼下远在南方,同意春节回来跟我办理离婚手续。而我,也准备一心一意娶宁靓为妻。她的家人前几天已经跟我们订了一部高档车,并让我去浙江发展。我都答应了。

   可是,我一想到跟筝诗的过去,心就疼。这是为什么?我从未想过,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?

 记者后记

意外带来的伤害

   楚天都市报讯 □本报记者张艳

   原谅我不厚道,所谓狗血剧情,这也算一桩吧。

   男主角不解,当初都是奔着结婚而去,怎么会演变成如此不堪局面?也许他和女主角都弄错了一个核心,那就是:认为钱能搞定一切,掩盖一切。

   她以为他是潜力股,能挣钱来,就足够了。他以为只要有钱,能够满足她的种种要求,就足够了。然而,他并非真土豪,她也并非只要钱。她还要很多很多的爱,而他却有难以改变的地方。

   他们并没有真正走入对方心灵深处,甚至对对方的个性脾气还不了解,再加上年轻任性,意气用事,一切,就被搞砸了……

   覆水难收,如果这一次真决定好了,就不要再有意外,再有伤害。

 原文出自:楚天都市报_情感讲述栏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