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是偶然失足 我却曾刻意报复

  2013年11月26日

   楚天都市报讯 老公与别的女人亲密的那一幕被她撞见,她坚决要离婚,离婚之后愧疚的前夫又回来了,她却心理失衡想要报复……

■采写:记者向然

■讲述:雨梅(化名)

■性别:女

■年龄:38岁

■学历:中专

■职业:国企职员

■时间:11月21日下午

■地点:武昌销品茂一楼

   撞上尴尬一幕

   如果我不是那样尴尬地亲临其境,只是从别人或他自己嘴里听说,或许我现在的生活会不一样。

   我和风杨(化名)的婚姻,跟多数结婚十几年的中年夫妻的婚姻差不多,平平淡淡,没有多甜蜜也没有大矛盾,日子如流水般一日复一日地过。

   我们有两套房子,一套是前些年买的商品房,现在我们一家三口住着;还有一套旧房子是风扬单位以前分的福利房,租出去了,收点租金补贴家用。租房子、收租金这些事一直是风扬在打理,因为他是坐办公室的,时间相对自由些,再则他做事比我细致,我是个粗枝大叶的人。

   今年3月初,风扬的一个同事偶然碰到我,看似随意地说:“你家那套房子借给什么亲戚在住啊?是多亲的亲戚呢?风扬经常过去呢。”那人说,他有个熟人想租我们家那房子,甚至愿意出高价,风扬说租不了,借给亲戚在住。

   借给亲戚住?风扬还经常过去?我一时有些恍惚,但为了不在外人面前尴尬,我马上调整情绪气定神闲地说,哦哦,是他家的亲戚。

   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有一天下午,我倒班休息,便找出旧房子的钥匙,想跑到旧房子那边去探个究竟。没想到,门锁竟然没换,我有些心虚地进了屋。从屋内的摆设和物品来看,似乎是住着一个年轻的单身女孩,但进门处却有一双男式拖鞋,卫生间里有一条男式短裤。偷偷溜进来毕竟心虚,我正准备快点离开这屋子,那条男式短裤却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,似乎眼熟。我又返回卫生间仔细看那条短裤,瞬间愣住了:风扬穿过一条跟这一模一样的短裤,因为他的衣服一向是我买,也是我洗,我当时还怪他怎么自己买了新短裤,而且新内衣怎么洗都没洗就直接穿了。难道……

   正当我愣在那里琢磨这其间的逻辑关系时,外面门锁在响,一男一女有说有笑地开门,我分明听出男的正是风扬。怎么办?我像一个入室行窃的小偷遇到主人回家了,情急之下关死了卫生间的门。我生怕他们一进屋便要进卫生间。没想到,女人说,先洗洗吧,风扬竟然说,不用。接下来,两人应该是进了卧室……

   我万箭穿心,真想冲进卧室让风扬和那女人无地自容,但我没那勇气,我怕我自己无地自容,没脸再活下去。我等了一会,冲出卫生间,冲出大门……

   速战速决离婚

   那天晚上,风扬惊慌失措地回来了。他一言不发地跪在我面前,求我一定原谅他,我嘲讽地说:“要原谅你什么呢?原谅你太粗心?把房子借给你的女亲戚住,怎么忘记了换换门锁呢?”他还是不说话,一个劲地打自己的嘴巴,左右开弓。我不阻止他,只是带着嘲讽的语气说,别打太响了,让邻居听到。

   我坚决要离婚,风扬不肯离,他说,他从没想过要跟我离婚然后跟那个女的结婚。无论他怎么解释,怎么哀求,我都不为所动,坚决要离。

   4月,我们协议离婚了,真可谓速战速决。这是我做事的风格,不喜欢拖拖拉拉。离婚时,风扬把两套房子都给了我和孩子,他说他有愧于我,应该净身出户。但我还是有些心软,决定把那套旧房子给他住。心虽然硬不起来,嘴却是硬的,我说:“正好,你继续跟那女人厮混吧,再与我无关了,不过你最好把门锁换了,万一我哪天心理不平衡又发神经冲过去了呢。”

   风扬无语,表情很痛苦。

   今年6月,我又遇到风扬的那个同事,他惊讶地问我:“你们家是怎么了?你们两口子闹意见分居了吗?风扬怎么搬回旧房子一个人住了,以前的那个亲戚也不见人影了。不会是因为我多嘴了吧?”我心想,可不就是因为你多嘴,不知道该感谢你还是怨恨你呢。但我强装笑脸说:“没事,因为我嫌他把房子借给亲戚住没收租金,我们闹意见了,我把他赶出来了,暂时分开一下。”我真是佩服自己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。

   风扬从离婚那天起,就一直要求复婚,我本来咬牙坚决不答应,但自从6月那天遇见他那同事之后,我有点动摇了。我跟人家说的是闹意见分居了,分居总不能永远分下去吧。这个谎怎么圆呢?再说,我们对家里老的小的也没说离婚的事,马上要放暑假了,风扬老不回家,怎么跟孩子解释呢?于是,7月初,我开恩让风扬回来住了,不过,还是各住一间屋,不同房。我忘不了旧房子里的那一幕,忘不了他带给我的耻辱。

   我问:“他跟那女的究竟怎么回事,你问过他没有?”雨梅说:“我不想问,是后来风扬自己交待的。风扬说,那女的确实是租我们房子的租户,以前是跟男朋友一起租住的,但后来男朋友移情别恋抛弃了她,她悲伤不已闹自杀,风扬碰巧救了她,安慰她,她对风扬竟然产生了依恋……我们离婚后,风扬快刀斩乱麻地与那女的断绝了关系。”

   能否回到从前

   风扬是回来了,但我的心却回不去了。每天一看到他,我就禁不住地回想起旧房子的那一幕,耳朵里全是他和那女人的说笑声,挥之不去。我莫名其妙地开始耳鸣,吃什么药都不见效。

   风扬愧疚地建议我去看看心理医生,说也许是心理原因。我恼怒地吼他:“你才有神经病,你才应该去看心理医生!”我们两人都很痛苦。

   我突发其想,也许我也出轨一次,扯平了,就不会这么痛苦了,耳鸣或许也会好了。我把这个想法跟风扬直言不讳地说了,他沉默半天才说,对不起你的人是我,我无权对你指手划脚,只要你觉得开心就行,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。他这话似乎有弦外之音,似乎是说他现在很后悔当初做了对不起我的事。

   我带着复杂的心情开始了一段网恋。对方是H市的一个离婚男人。我们之前就偶尔聊聊,只是一般网友,只是在发现风扬背叛我之后,才跟他聊得多些,我向他倾诉心中的苦与痛,他当忠实听众,只是安慰安慰我,并不多评价。

   9月的一个周末,我独自去H市旅游散心,约那个人见了面,在我的主动下,我们发生了一夜情。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我心里一阵空虚,虽然这个男人非常不错,可我们只是萍水相逢,各自有不同的人生轨迹,我们能抛开自己的生活走到一起吗?道别的时候,敏感的他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:“也许给不了你幸福,只想给你一点快乐!现在看来这个小小愿望也落空了。”

   从H市回来,我心虚地不敢直视风扬,多次想跟他谈谈,都不知道如何开口。走之前,我撒谎说跟姐妹们一起去的H市,他呢,也不问我跟朋友们玩得怎么样,似乎知道我心里的秘密而不愿揭穿。

   国庆长假,风扬带我出去旅游了一星期,就我们俩,把孩子放在家里。那几天,他一次都没再提复婚的事,每天只是陪我开心地玩。我反而有些沉不住气了,主动问他:“你怎么不提复婚了?老这样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呢?”他说,我不敢再烦你了,等你想复的时候再复吧。

   这一个多月来,我一直在纠结,要不要谈复婚的事呢?复婚之后,我还会不会心理不平衡呢?我们的关系真的能回到从前吗?

   我问:“你耳鸣现在好些了吗?”雨梅说:“没完全好,但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
  记者后记

怎样更好自己知道

   楚天都市报讯 记者向然

   鞋子合不合脚,脚知道。自己快不快乐,幸不幸福,自己知道。

   遭遇背叛后,快刀斩乱麻地选择离婚,当然是一种最解恨的方式,让那个尚有愧疚之心的负心汉后悔吧,自责吧。但短暂的痛快之后,如果分开比在一起更痛苦,又有复合的契机,那不如还是复合吧。倒不是说好死不如赖活,好散不如赖聚,而是从趋利避害的角度来看,人肯定是应该选择更快乐更幸福的生活。

 原文出自:楚天都市报_情感讲述栏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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